Yahun

[Number·Bill&Ben] The One(2)

RHunter猎虹者:

感觉这章会被duang,以防万一我先贴个链接: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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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ill真得已经不想再谈这个话题了,为什么Ben一而再再而三地用这件事来试探他的底线,就好像Bill的态度没有意义。这让人恼火。


伸手便掐了傻仔的脖子,一把收紧。Ben被嘞地呛了口水,咳出了声双手扒上Bill的手腕,“阿哥……阿哥……”他糯糯地求饶,脸被憋得通红。


“我说过你必须上学,”Bill的眼睛里反着白光,瞪足的瞳孔里倒映着徒劳挣扎的阿Ben,“你要怎样试探我的底线?!”


“不是的……不是的阿哥……不是的……”Ben通红着脸摇头,口里的血腥气和盐水的味道呛着口水卡在喉咙口,他膝盖发软,整个人被Bill掐地垫脚抬起。Bill一收手揪住他耳朵,一路拖出卫生间,Ben痛地哼叫,拉住Bill揪他耳朵的手弯着腰被阿Bill提住跌跌撞撞往卧室走,耳朵都似要撕扯开。


“能在学校跟人打架,分数却只能考到及格?!”Bill甩手把Ben扔上床,Ben的耳朵已经通红,眼眶里都是泪。


阿哥在生气,因为他打架,因为他笨。Ben在床上颤抖着嘴唇,睁圆的眼睛里湿着水汽,“……阿Ben很乖……阿Ben在学校有努力……”


“努力什么?!”Ben劈头就是一巴掌,打得Ben抱头缩紧,那模样真是不一般的可怜,“我供钱给你念书!你却连个及格都难考到!学别人打架?还讲不要读书?!那你要干什么?!就算你要卖屁股都没有人要!哪个地方能用到你!白痴!”


Ben缩着头哭,膝盖弯在怀里,一下一下躲避着Bill的惩罚,耳朵根泛着发紫的红。


“呜呜呜!不要打,阿哥不要打!阿Ben知道错了呜呜呜……再也不讲了……再也不讲了阿Ben要去学校……要去……”后面几声越来越弱,Ben忽然抽噎了几声,再没了音。


竟然昏了过去。


这几日Bill也注意到Ben脸色很不好,每天回来都是灰头土脸,这两天更是面无血色,本来Bill就从来不管Ben的饭食,反而常要Ben给他做晚饭,所以Ben自己是如何生活,有无好好休息,Bill统统不清楚。而今日他又没控制好脾气——毕竟傻仔也不常这样三番五次地挑衅他,所以明知傻仔受了伤也没有顾忌,这下Bill慌了神,推了推Ben,额头上一片滚烫。




学校打了电话过来问Ben为什么没去上学,Bill说Ben发了烧,今天请假。对面的老师也没有多问,只说作业记得补上,病好了快来学校。Bill礼貌应好,全然不像他这个年纪的人。


Ben在病床上挂水,医生给他做了CT, 说有轻微的脑震荡,不过也有一大部分是旧伤。


小时候Ben失足跌入水,磕到湖底的礁石,Bill后来在病床边握着Ben的手,和现在一模一样。Ben很少生病,在他们还一起上学的时候,这个傻家伙每天都很高兴。


病床上的人忽然在迷糊中皱起眉头,似是发了噩梦,眉头耷成八字嘴角也耷拉下来,像是要哭。Bill忍不住伸手想帮他舒展眉头,却听这脸颊烧的通红的人喃喃说起了梦话,细细小小像是哭泣又像平日里对着他发出的求饶,Bill凑近了去听。


“……不……不要……不要………不是阿哥……就不行……不是阿哥……不要!不要!”几声急促地短叫吓了Bill一跳,抬眼一看Ben闭着的双眼已经流出了泪水,他惊愕,意识到些微妙的信息。


“不要什么?”Bill探过头问。


Ben在噩梦里被折磨,脸色通红唇却苍白,Bill感觉到自己握着的手在挣,而这手正打着吊针,Bill不敢让他乱动就死死抓紧了他的手腕,可这强制的力量好像在Ben的梦里变成了别的什么,Ben比刚才还要痛心疾首地想要挣脱开,闭着眼滚出的泪水湿透了枕巾,“痛!不要!”最后一声随着大力地一挣甩开了Bill的手,吊针的针头一下戳歪扎穿了皮肉,血珠簌簌地毛了出来。


“阿Ben!”Bill摇晃他,像是不知该如何让这人解脱。Ben立刻醒了,眼里都是泪,却睁着一动不动,如同灵魂被从身体里抽走,双眼空的像一口枯井。Ben看到阿Bill,缓了有一个世纪那么长,忽然哇地一声就哭了出来,手上的针也不管就一把环住Bill的脖子,头埋到Bill胸口哭得一抽一抽。


“怎么回事?”Bill来扯开小孩的脑袋,强迫Ben与他对视,“不要什么?什么不是阿哥就不行?”那眼神里掖着怒火和刀光,“不要什么?!”


Ben哭得抽抽噎噎。




Bill知道,Bill知道这张脸是如何的对人口味。Bill知道自己能保护这张脸并且利用,Bill也知道Ben不行。


“他们碰你了?”如果Ben能稍微敏感一点点,他就能感受到Bill捏着他的手指除了用力到似乎要捏碎他以外,还有的,是颤抖。


Bill绷紧的肩膀差不多已经僵硬,直到Ben赶忙摇了头,说没有,Bill的后背才放松一点。


可是所有人都知道Bill贪婪,他自己也懂,如果不全部都是他的,他宁可不要,那种不是一百就要归零的争强好胜,在其他地方也统统都张弛无度。


Bill忍不了他的东西被别人染指一毫。


就算是一个念头,也要踩断你的命门。




“他们要……他们要……做那种事……”Ben哭得发抖,好在这个病房只有他们,又已经夜深,Ben在Bill的安慰下肯讲出一些来,“……他们打我,用……用铁棍……脱我……脱我衣服……我……”


“他们碰你了?!”Bill又一次问,他的手指已经蜷缩,就算傻仔被他碰过一万次,他也没有半点让给别人的念头,气得浑身颤抖。


“没有……”Ben的眼睛里闪着发亮的泪水,脸上的紫痕衬得他更是可怜,却显出了一点坚毅来,“……我打了他们……他们脱我裤子我就!我就打他们!打他们!”几句话说的激动过头,两手都挥舞在面前似乎又想起来了那状况,Bill一把把Ben摁进自己怀里,Ben在抖,胸腔里的心脏跳得震耳如雷,Bill没说话,搂着Ben抚他的背。


他鲜少有这样温情的举动,就算陷入悲伤的Ben也惊地立刻停顿了反应。Bill松开了手,起身把针头放到床头柜,Ben一下抓住了他的衣服,怕他是要走。Bill拍他手,Ben有些泄气又有些不情愿地松开,看到Bill往门口走,自己抱着被子哄自己不要看了。


却看到Bill锁了门。又返了回来。




病床狭窄,容不下两个长手长脚的17岁少年。Bill把Ben抱起来,要Ben坐上他怀里,坐上他的硬挺。他知道Ben还发着高烧,而这高烧下的Ben却诱人简直要命,歪着头模模糊糊看他的样子可爱地让Bill心底发慌,怕自己一个没留神就被人把Ben抢走。


傻仔是他一个人的,曾经,现在,以后,谁都不能得到。


只有他。


那傻家伙委委屈屈地包裹住他,痛地抱怨,口里哼哼唧唧,却柔软地像要淌开来的巧克力浆。Bill不知自己为何莫名有了胆怯,胸口发闷觉得痛楚,伸手摸傻仔脸上的紫印,又轻手去揉傻仔的耳朵,小家伙猫一样跟着他的手蹭脸,眼睛倏地为被整个了穿透而眯起,腰身也收紧。


Bill喜欢傻仔,给别人看到一眼都要生气。这次是要让他如何?他要Ben读书本来就不是什么硬要遵从的原则,只是认为这样是对,却并未想到傻仔一个人是没办法照顾好自己的。


没有Bill就不行,没有他阿Bill,Ben就不行。


想着就拖着Ben的臀碾磨,要确认这人每一寸一寸都是他的,确认每处都有自己的印记。Ben被他搞得眼眶发红,抽噎着被颠簸地咬着下唇一声声唤他阿哥,唤他轻点。


“不是我就不行?”Bill从后背紧紧把Ben收进怀里,整个人末根而入,贴的密不透风。软肉绞着他,要他发疯,又要他认清。Bill比谁都自私,傻仔一时反应不上来也会惹他不高兴。


Ben软软糯糯地哭着,讨好似得用臀部迎他,却痛地牙齿打颤,含着眼泪颤着声线开口,“……不是阿哥,就不行……”


Bill忽地觉得胸腔被热气填满,一瞬间失控,急切地冲撞起来。Ben失了声一般地张着口,嚎叫卡在喉咙口,幼猫一般压低了腰,弯着一窝撩人的弧度,把所有的控制统统交给了他阿哥。




再站到校门口的,是同一张脸。街边的风吹起了他的衬衫角,校裤却不同与往日,挽起了一边的裤腿。那双小腿太好看,站立的姿势也太过于惹人瞩目。


一个和往常,每一天,都一模一样的早晨,学校里的人都看到阿Ben进了校门口,书包松垮地背在身上,脸蛋漂亮的要命。


可惜就是傻。各种各样的眼神飘过来,带着挑逗,或者侮辱,带着嘲讽或者不加修饰的咄咄逼人。


原来这就是阿Ben的生活。


没人看到进校门之前这个Ben在街道的拐角处抽了一根烟,他眯着眼看向学校的眼神是冰冷的,寒到骨子里。


这个Ben现在坐在里教室里,窗户外有人在看他,那群之前,手拿钢管的人。


阿Ben转过头和他们对视,窗外的人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,如果是往常的Ben,这时候一定吓得连忙低下头。


而这个Ben竟然看着他们,扯起了嘴角,笑了。




这不是Ben,这是Bill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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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BC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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